但无论是保护爱人还是家族,以他现在的力量都没有什么办法,只有知道的更多,力量更加强大……
“才不用你保护呢”迹部家的大少爷侧过了头,藏起了自己神色里面的不自在“教教我吧,阿羽,教教我,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做些什么?怎么做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爱的人。”
飞鸟蝉羽的眼眸微微闪烁着,眸光之中,隐隐约约划过了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用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上了迹部景吾的手背。
“好啊,小景。”
与此同时,巴黎公社早就炸开了锅。
同样热闹的还有钟塔侍从。
说来好笑,英法一向水火不容,但每次出一点什么大的意外,他们却又往往都是不得已要共同进退的。
狄更斯与波伏娃在通讯里面吵得不可开交,英国与法国的超越者们互相指责着,一边都在推卸责任,一边又都默契的手脚利落的几乎同时做出了相应的挽回的举动。
譬如重新组织科学家队伍,用曾经的半成品样本,尽量找回两位主要研究员的思路。
巴黎公社里面,波德莱尔已经低气压了好几天了。
不过这是一件能理解的事情,毕竟人是由他来保护看守的,而现在飞鸟蝉羽被绑架了,第一责任人自然是波德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