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巴黎公社还腾不出手也没有过多心力计较责任,但等到之后事情一旦解决,他肯定会收到来自卢梭的问责书。

但处分不处分,惩罚会是什么,波德莱尔其实都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他更在意的是在他的手下,一个三级特异点而已,居然能这么轻易的带走他的情人兼监视对象。

这真是……超越者的耻辱。

他眯了眯那双被恶意与阴森染透的眼眸,手上不小心用力过度,于是钢笔骤然破碎,碎块与飞溅的墨水混在一起,弄脏了他的手。

“咳,夏尔”雨果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挥退了旁边战战兢兢了好久的普通员工,这才语气委婉的劝说起了波德莱尔。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一直这样生气是不好的,这你几天已经吓坏很多公社成员了,要不……我给你半天假期,夏尔你好好休息一下?”

波德莱尔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他挑了挑眉,那种枝干虬结病态疯长的阴郁风情在他的那张美人脸上生动展现,更显得五官越发艳丽,可以说恶之花的本色被表现的淋漓尽致,他阴阳怪气的笑了几声。

“休息?我哪里有这样的好兴致。”

讲着讲着,恶之花又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他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蹭”的站了起来,伸手抢过维克多·雨果手上的文件,转头就走了出去。

“欸……夏尔这脾气。”

孟德斯鸠在旁边翻白眼,黑发蓝眼的前辈既无奈又恨铁不成钢“这难道不是你惯出来的吗?夏尔的性格一开始还是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