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又笑,他今天的心情看起来真的非常的不错,难得不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他伸手拿起了那个瓶子,用冰凉的瓶身轻轻的抚摸红发美人的脸颊。

“这可是你的老同事的眼睛,前段时间大家都在派人前往霓虹探查消息,巴黎公社的人在霓虹的里世界抓了一个人,我想想看……黑衣组织的代号是朗姆。”

“我亲自审的,他可是交代出来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呢。”

恶之花贴近飞鸟蝉羽对脖颈,对着最敏感的皮肤吹气,就像是吐杏子的毒蛇,恶意森然,带着威胁的意味。

朗姆知道什么?有什么能让波德莱尔觉得捏住了他的软肋?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因为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琴酒。

但彭格列意大利无冕之王的称号可不是水货,如果琴酒不愿意的话,哪怕是巴黎公社,也很难在彭格列的手上要到人。

而如果琴酒是愿意的,那哪怕难免心里会有一些顾虑与酸涩,但其实飞鸟蝉羽还是高兴的,因为这说明了他们之间的羁绊确实是无可替代、无法打断的。

但现在飞鸟蝉羽更高兴的其实是另一个事。

红发美人的眼眸都忍不住染上了恶意与缠绵,他侧头亲吻着冰凉的瓶身。

“所以您将朗姆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波德莱尔眸光微闪,他迅速想到了那个答案,于是也忍不住笑起来“啊……活倒是还活着,但还不如不活着,最后一颗眼珠子没了,手脚也都被一寸寸的打断了,只剩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