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意料之外的,波德莱尔居然在客厅等着他。

这一处的临时住所不知道是谁挑的,地段风景都很棒,屋内陈设更是几乎全新,但室内摆的是暖色调的家具,装饰与氛围很不适合波德莱尔。

恶之花应该是什么样的?应该是染了一遍又一遍鲜血的奢华,是冰冷的珠宝,是锐利的棱镜,是用动物的皮毛鲜血染制地毯。

这些东西才更衬他。

飞鸟蝉羽进门的时候,金发的美人正懒洋洋的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要被那双绿色的淬毒的眼眸一扫,再绵软温馨的软垫就好像成了意乱情迷的欲望温床。

他用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个玻璃的瓶子,瓶子里面装满了福尔马林,在那装饰用的层层叠叠颜色绮丽的花朵中间,摆着一颗充满血丝的眼珠子。

听到动静,波德莱尔慢悠悠的扭过头。

他的目光粘腻、冰凉,被他看一眼像是蛇爬行过全身一样。

但飞鸟蝉羽不讨厌这样的目光,他喜欢绿色的眼睛,喜欢眼睛里面的野心与野性,喜欢鲜血、疼痛,喜欢爱意交织着恶,柔情却是在驯服。

“您怎么过来了?”飞鸟蝉羽勾了勾唇角,主动出声询问。

波德莱尔压着嗓子笑,他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所以只是随意的招了招手,示意飞鸟蝉羽过来,然后在红发美人靠的足够近的一瞬间,将人一把拽过,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面。

他用手指指了指刚刚被放在茶几上面的那个玻璃杯子“猜猜看这是谁的眼睛?”

飞鸟蝉羽顺从的任由波德莱尔掌控与压制,他眨了眨眼,仔细想了想“范围太广了,不太好猜啊,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