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红发美人又笑起来,那笑容竟隐隐约约与波德莱尔有了几分相似,他伸出一截干净的舌头,迤逦又暧昧的舔了舔瓶身。

飞鸟蝉羽直起身子来,而波德莱尔也顺从的放开了他,恶之花看着那只一直挂着假面的小蛇终于撕下虚伪,塞西尔笑得很畅快,他顺手丢开了那个瓶子,伏身而上。

红发美人主动亲吻着巴黎公社的毒蛇,从眼角到唇角。

“这么高兴?你特别讨厌他?”

“啊……”飞鸟蝉羽恶意又兴奋的勾起唇角,他慢条斯理的在波德莱尔逐渐染上兴味的眼神面前,一点一点解下自己的衬衫纽扣。

“我恨死他了,夏尔,我恨不得亲自动手,接替您的工作。”

“可惜了,以前那位先生总想着要平衡,要互相压制,做什么都会留他一条命,总让我不能如愿。”

里世界的毒蛇主动伸手,引导着恶之花的藤蔓覆盖自己的身体,进入皮肉深处。

波德莱尔也并不客气,准确的来说,这样的飞鸟蝉羽他还没有见过,因此本就不低的兴致更是被勾的高昂。

他带着凉意的手没入衣服的深处,轻松的勾起情欲与疼痛。

“嗯……”飞鸟蝉羽压下到唇角的喘息,故意用那双热切的,水润的眼眸看着波德莱尔,他落下脖子上挂着u盘的项链,将雪白脆弱的脖颈彻底显露。

“您难道不想吗?波德莱尔大人?”红发美人俯下身子,将脖子送到人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