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一个选择,下去问问孔时雨还有没有备用的物品,这里是孔时雨一个比较常用的据点,他应该也经常在这里将就,不过也不排除这两个人都不太讲究的可能性。

几下权衡,飞鸟蝉羽扭头下楼。

孔时雨还在柜台,但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休息了,看见飞鸟蝉羽下来有些惊讶。

到了这一步飞鸟蝉羽又觉着到嘴的话生硬极了,大概是一种要对着一个了解自己禀性的人演戏的那种尴尬。

洁癖和尴尬之间的权衡很快决出胜负,飞鸟蝉羽迅速的把自己收拾成了足够自然的模样,上前询问“请问有多余的一次性浴巾、浴袍以及洗漱工具吗?”

孔时雨回忆了一下伏黑甚尔的房间和从前听伏黑甚尔抱怨过的飞鸟蝉羽的性格,恍然大悟,他从柜台下抽出一袋存货,挑出一些东西给飞鸟蝉羽。

孔时雨有些欲言又止“我会提醒他注意一些的,但他不一定听”又思索了一下“你应该还需要一个吹风机对吧,伏黑甚尔房间里那个前几天我记得坏掉了,你等我一下我把另一个给你。”

他迅速收拾好前台,领着飞鸟蝉羽上楼。

不算破旧但总是显得有些阴暗的楼道内十分安静,良好的隔音阻挡了歌舞汀伎的吵闹,走动之时也只听得见脚步落下的声音。

孔时雨很快从房间里拿出吹风机,飞鸟蝉羽向他道谢后回到了伏黑甚尔的那间卧房。

伏黑甚尔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浴巾只围住了他的下半身,上半身赤裸着,身材夸张的漂亮,肌肉隆起,许多疤痕盘旋其上,像嶙峋的枝干,或者扭曲的蛇虫,但那并不丑陋,反而更凸显男人身上危险与压迫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