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蝉羽当年就是这么沦陷的还没长成的恶狼还不够游刃有余,在令人疯狂的孤独、实验室留下的压抑与郁结还有杀手训练留下的紧张与愧疚沉积下选择用欢愉与痛苦来过度来消解。
不够好的运气,也有飞鸟蝉羽的审美的促使,让他一开始选错了目标,留下了糟糕的爱好,还留下了互相牵制的把柄以及未能控制住的一些留恋,但也不是毫无收获,他获得了咒术界的情报与相关研究材料,让他感兴趣的研究更进一步。
可能就是因为在过于糟糕的状态下用过于极端的方式疏解,导致他对伏黑甚尔总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不是爱也不是恨,留恋但又厌恶着,伴随着时光过去一年又一年。
他在伏黑甚尔面前总是没有那么游刃有余,本来在岁月与一次次危机下训练出的反应与伪装,在伏黑甚尔面前却总做不出来。
这是破绽,也是牵挂。
他总不自由,自我厌恶着孤独却又热闹着在发疯。
“真讲究”伏黑甚尔看着他拿回来的东西嘲笑。
懒得送过去什么眼神,飞鸟蝉羽把不能带进浴室的东西放下,转头就去清洗。
伏黑甚尔也去翻了翻飞鸟蝉羽带过来的东西,然后就从里面翻出了一罐润滑。
于是坏心眼的杀手去敲浴室的门,语气揶揄“你居然还带这种东西了。”
飞鸟蝉羽才褪去衣服,伏黑甚尔一说,他就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忍不住阴阳怪气“不劳您动手,我等下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