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不抱着能得到回应的希冀,虽然他并不算特别清楚飞鸟蝉羽的真实身份,但毕竟熟识那么多年。

飞鸟蝉羽十六七岁时是垮着张脸面无表情的,从不正眼看人,听见人打招呼也当听不见;二十一二倒是会正眼看人了,但也常常沉默不语。

孔时雨那么多年来听见过飞鸟蝉羽开口讲话的次数可谓是寥寥无几,时间久了倒也习惯了,招呼还是照常打的,但也不觉着没人回应有什么。

但意外的是飞鸟蝉羽这次回应了,他冲着孔时雨点了点头,强忍着心里说不出的怪异感淡淡的给了个“嗯”字。

孔时雨有些惊讶的睁大了些眼睛,但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多冲着人笑了笑。

“行了,别在这里叽叽歪歪的”伏黑甚尔伸手一把揽过飞鸟蝉羽,带着人轻车熟路的就上了楼。

他才进屋就拉着人要进入正题,被飞鸟蝉羽推了一把,隔开了些距离。

“去洗澡”红色的狐狸眼扬起高傲又魅人的弧度。

伏黑甚尔耸耸肩“讲究太多的小少爷”但终究还是听话的去了。

浴室只有一个,伏黑甚尔去清洗的时候飞鸟蝉羽翻了翻房间里的衣橱,不出所料里面只有伏黑甚尔的换洗衣物和一些类似酒店的配置。

飞鸟蝉羽看了看里面挂着的伏黑甚尔的衬衫和旁边质量并不是很好而且似乎已经被人用过的一次性浴袍,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是带了备用的衣物没有错,但如今的状况,除非他出浴时还穿着现在身上这一套被伏黑甚尔用酒水淋湿过而且充斥着浓重酒气的衣服,不然只能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