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灌完整整一瓶,独裁的暴君才大发慈悲的收了手,施施然坐在一旁,看着被呛到的飞鸟蝉羽咳嗽。

他看着飞鸟蝉羽咳的眼角湿润发红,又坏心眼的把人拉到腿上,手顺着宽松的裤子边缘抚摸进去,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弄。

“就你这样子,还故意抢我客人?嗯?”他下手太狠了,于是感官送来的就是快意连着疼痛,叫人难以忍受极了。

但飞鸟蝉羽表情上却是难以看出伏黑甚尔故意弄出的这样的成果,他依然是那样的微笑,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伏黑甚尔打断了。

他凑近飞鸟蝉羽的耳朵,淡定的语气里带着压迫与危险“别逼我在这里料理你,把你脸上恶心的笑给我收收。”

“你可真讨厌”飞鸟蝉羽叹了口气,露出那种真切的厌恶嫌弃,他扭过头去看伏黑甚尔“明明我才是花钱的那一个不是吗?”

“不服气?那你就不应该来找我”伏黑甚尔半点不怵,抬眼直勾勾的就对视上去,嚣张挑眉“竟然选择找了我,那我做什么你就给我忍着。”

话音还没落下,伏黑甚尔就已经自顾自的把飞鸟蝉羽扭了个方向,让他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腿上,一个成年男性,在天与咒缚那不正常的力量与体格下,就像任人摆布的玩偶一般被轻松触动。

飞鸟蝉羽的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赘肉,除了肌肉之外只有硬邦邦的骨骼,只有臀部手感还稍微好上那么一些,伏黑甚尔摸了一圈,最终在臀部落手,一点也不客气的扬手就是好几下。

扇的听完那番话就一直假装自己是哑巴一眼不发的飞鸟蝉羽都忍不住抗议的去拦他,然后被伏黑甚尔一只手禁锢住行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又是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