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伸手把一张支票推到伏黑甚尔的面前,勾唇间笑意嫣然“下次再来约会吧,甚尔君。”又回过头去塞给飞鸟蝉羽一张名片,然后对着飞鸟蝉羽眨了眨眼。
飞鸟蝉羽接过名片后就在上面落下一吻,眼尾间带着风情诱惑。
濑户小姐看着心动,便笑着拉他过来给了一个吻,然后满意的独自带着包离开。
除非是晚上有约,一般暴君是不出门送客人的,这是潜规则,而来约暴君的富婆往往也并不在意这一点,毕竟暴君拥有着其它足以引诱她们的优势。
女人的高跟鞋踢踏的声响渐渐远去,伏黑甚尔终于懒洋洋的放下杯子转头看过来。
飞鸟蝉羽淡定而泰然的回望,唇角依然挂着那种公式化的笑。
太假了。
这样想着,再加上方才发生的事情,伏黑甚尔忽然觉着有些不爽。
于是无法无天的暴君殿下就这么放任了自己的心态,做想做的事情。
他突然发难,一只手把人从卡座的另一端暴力拉扯过来,另一只手捞过桌子上未开封的酒,在桌角磕掉了盖子,就这么把飞鸟蝉羽摁在柔软的沙发皮面上灌酒。
虽然已经努力的吞咽了,但伏黑甚尔的举动太过粗暴,猝不及防之下还是有一些酒水来不及咽下,顺着唇角脸颊脖颈,一路浸湿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