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飞鸟蝉羽警告似的开口。

而被叫的那个人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他,然后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上去,扇完又去摸前面的那个。

“啧,装什么?你这不是有反应了吗?”伏黑甚尔咋舌,饶有兴致的把玩了几转“十六七岁的时候挂着张不讨喜的死人脸,却偏偏喜欢被人弄疼了,弄羞了,不然就不爽快……”

“十多年过去倒是不挂着那个表情了,但这笑看起来恶心的要死”伏黑甚尔的手灵活,几下就让飞鸟蝉羽的腰都软了下来“但这方面倒是没什么长进,扇几下就来劲了。”

“我今天来是要跟你讲正事的”飞鸟蝉羽觉着不妙,于是撇眉试图转移话题,他下意识挂起那个笑,想要说什么条件合约的,却在扬唇的下一秒被弄的挂不住唇角的弧度。

“我警告你,不要用你那个表情恶心我”伏黑甚尔眯着眼,哼笑着下了几次狠手,看到飞鸟蝉羽听话的放下唇角才松开些力道“有什么正事你现在这样也说不了,明天我没接活,你明天起来再跟我讲吧。”

“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怪谁啊”飞鸟蝉羽暗自咬了咬后槽牙,又觉着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大不了就被弄一晚上。

他跟别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不怕什么一晚上的,但跟伏黑甚尔不行,他太凶了,一整个晚上是很难以忍受的。

而不说些什么是真的让人现在心里头不舒服的打紧,于是几番考量下语气便顺势随心尖刻了起来“有些人一见面就发情,平日里那些富婆还满足不了你吗?还是终于年老色衰了都没富婆愿意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