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更不甘心了,又亲又哄,没能哄得魏尔伦松口,却成功把魏尔伦勾得升起了反应。
床上长达两年的契合关系,让他们无比熟悉彼此的身体,如今多蹭几下,就能引起熟悉无比的冲动。
“不……”
魏尔伦想要拉开和兰堂的距离,但他刚后退一点,兰堂就会前进一步,始终与他紧靠在一起,在他的脸上落下凌乱的啄吻:
“保罗、求你了、保罗……”
“不,不……”
情意迷乱时,魏尔伦偏开头,无意间看到了挂在墙角衣帽架上的黑色宽檐帽,身体依然火热,头脑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悲哀又清醒地面对自己身体的荒唐:
“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是当时接过了这顶帽子。”
兰堂呼吸急促:“嗯?”
魏尔伦:“拿了这顶帽子,我把自己赔给了你。”
如果没有接过帽子,就不会有兰堂拦住他的后续,他不会和兰堂待在一起,也不会和兰堂谈恋爱,更不会因为这些感情左右理智,与兰堂纠缠不休。
“我也是你的,”
兰堂笑了,动作间,轻易就能勾起魏尔伦的情|欲:
“所以,做吗?”
“做!”
魏尔伦一口咬在了兰堂颈侧,用力到几乎咬下一块肉:
这说不定是他们最后一次亲近,以后,就不会有机会了。
兰堂“嘶”了一声,眼中的情|欲朦胧,不断吻着魏尔伦的耳边:
“我喜欢你给我留下的印记,再深一点,保罗,再深一点……”
一夜下来,兰堂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说服魏尔伦,还被魏尔伦哄得答应不会偷偷跟上去。
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