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兰堂与魏尔伦拉开距离,怜爱地捧着魏尔伦的脸,吻了吻魏尔伦闭上的眼睛:
“如果保罗不忍心,就把真相告诉我,让我来处理这件事吧。”
他的保罗,到底是太心软了,因为他们都还活着,就轻易对敌人心软,但他不会。
“不……”
魏尔伦的心仿佛坠入了没有底的深渊,彻底凉了下来,睁开瞳孔深处仿佛在落泪的眼睛:
“我能处理这件事,只是,我需要准备一段时间。”
兰堂无奈,拉长了声音:
“保罗——”
“我真的可以下狠心,舍弃我和他的感情,就和三年前一样。”
魏尔伦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就蒙了一层朦胧的爱意,和往常一样:
“兰堂,我要带着弟弟单独离开一趟。”
“什么?”
兰堂的大脑停止了转动,无法理解道:
“我不能去吗?”
“不能,这是我和他的事情,”
魏尔伦肯定地回答,手指竖在兰堂的唇前,道:
“相信我,兰堂,当你再看到我时,你就可以明白过去的身份。”
兰堂:“可是,我也想去,保罗、保罗……以我们的身份,我们的关系,又能有什么要对彼此隐藏的事情呢?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魏尔伦:“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才不能让你去。”
“带上我吧,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