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亏了。
不过昨天晚上的情事有不同的风味,又好像没亏。
第二天一早,魏尔伦收拾了东西,拉着行李箱,带着中也向兰堂告别:
“我们要走了,兰堂,我会想你的。”
他会永远记得他和兰堂、中也在这里的平静时间,并愿意想念。
“我也会想你的,保罗,”
碍于中也在场,兰堂只在魏尔伦的戒指上落下一个吻,忍不住叮嘱道:
“记得每天按时给我打电话,否则,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魏尔伦笑了,眯起眼睛时,瞳孔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
“再见,兰堂。”
再见,兰波。
“再见,保罗,中也,”
兰堂微笑,揉了揉中也的脑袋:
“在外面记得照顾好自己,记得早点回来。”
中也乖乖地点头,跟着魏尔伦一起,坐上前往未知地方的飞机。
看向失去伪装,满脸疲惫的魏尔伦,中也想了想,拍了拍魏尔伦的手臂:
“睡吧,哥哥,我会保护你的。”
魏尔伦强迫自己弯起唇角,轻声“嗯”了一声:
只要有同类在身边,无论未来即将面对什么,他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魏尔伦离开的第一天,兰堂给魏尔伦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说到晚上降下的寒露,
魏尔伦离开的第二天,兰堂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跟上去。
魏尔伦离开的第三天,下雪了,兰堂呼出一口白雾,用脖子上的围巾抵御逐渐入侵的寒冷。
……
魏尔伦离开的第十天,兰堂在收拾柜台时,翻出一张陌生的稿纸,是魏尔伦的字迹。
奇怪,他的保罗什么时候写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