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先生还提前和我说了要向哥哥告白,我当时还暗示了哥哥 ,哥哥记得吗?”

魏尔伦的目光游离了一瞬,实在没有想到中也什么时候在暗示他,但是:

“中也不会生气,想要赶走兰堂吗?”

如果中也这么做,他一定会努力劝阻,劝阻无效,再和中也一起搬家。

“不会呀,”

中也莫名其妙地摇头,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好奇怪,兰堂先生向我坦白要给哥哥告白之前,也说过这种话。”

难道这就是恋人之间的心有灵犀?

多亏这一句话,魏尔伦准确定位到了兰堂向中也坦诚的日期,

他和兰堂因为这件事吵架的第二天,

魏尔伦的笑容逐渐消退:

已经快两个月了,兰堂竟然从来没有向他提起这件事!

还当着中也的面亲他,和他说不正经的话。

难道他胆战心惊的反应很有趣吗?

魏尔伦回想,发现,

兰堂的确会因此觉得很有趣。

魏尔伦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最后一天输完液,魏尔伦立刻带着大包小包的物品带着中也回家,并将自己和兰堂房间里的东西,全部物归原主。

为了以防万一,魏尔伦还锁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兰堂在楼下准备晚餐,没有听到上面的动静,注意到魏尔伦下楼,问道:

“中也又睡了吗?”

“没有,但卧室开了暖气,比客厅还温暖,我让中也留在房间里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