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不去看兰堂,想要打下手,却又发现没有其他要做的事情。
中也还在生病,吃不进去油腻的东西,
兰堂煮了米粥,又觉得有些寡淡,在粥里增添了鸡丝与蔬菜粒,正在锅里煮着,
配菜是今天新买的法棍,不需要加工,就能成为今天的晚餐。
“怎么了?保罗。”
兰堂察觉到魏尔伦声音里的异常,盖上煮锅的锅盖,看向魏尔伦:
“今天的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因为,我想通知你一件事,”
魏尔伦看向兰堂,语气平静,说出了思考了很多遍的“惩罚”:
“兰堂,今天晚上,你回你的房间吧。”
兰堂没有反应过来:
“去我的房间吗?可以呀,我的房间也很方便。”
“不,我的意思是,只有你一个人,回你的房间,”
魏尔伦对兰堂粲然一笑,道:
“在新年之前,我们需要禁欲一段时间。”
从现在开始,他要和兰堂分床睡,至少在他消气之前,兰堂别想再和他睡在一起。
“为什么?”
兰堂的表情微变,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睡在一起也可以禁欲。”
他已经适应了和魏尔伦相拥而眠的温暖,怎么可能还能回到独自一人入睡的孤寂寒冷?
魏尔伦“呵”了一声:
“我不相信。”
虽然他提出的“禁欲”只是一个幌子,但是若想禁欲,只有分床睡这一个办法。
他和兰堂睡在一起,睡着睡着,就容易擦枪走火,
然后,至少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都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