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本来还想等到三天输液时间结束后,再让中也留院观察两天,
现在看来,是一天都不能多待了。
“太好了!明天就能回家了!”
魏尔伦本来还有些不高兴,但看到中也高兴的模样,目光重归柔和:
“回家后,中也记得保护好自己,穿好衣服,不要着凉了。”
中也想到自己会感冒的原因,立刻坐端了身体,低头道:
“对不起,哥哥,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他只是出门看雪急了一点,没想到会在第二天感冒,病情还严重到让自己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
还在兰堂先生面前哭着要食言。
中也越想,头越抬不起来了,脸也红透了:
“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魏尔伦将碗放在一旁,将中也快垂到地上的脑袋抬起来,与和他相同颜色的瞳孔对视,传递着属于血脉相连的亲人的慈爱与宽容,声音柔和: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所以,中也,在我面前,不需要感到抱歉。”
“哥哥,你对我真好!”
中也更感动了,却突然想到:
“对了,哥哥,你和兰堂先生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呀?”
要不是他昨天晚上问了一句,他都不知道兰堂先生竟然已经告白成功了。
魏尔伦的动作僵住了:
“你知道我和兰堂的事情?”
“知道,”
中也认真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