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伴沉默许久。

所以,两清什么的,只是他误会了?

感受着略微缓和但仍不可避免压抑和尴尬,完全没有此前那种醺醺然的、置身其中就要心跳加速的氛围,鲤伴生平第一次那么后悔。

看两眼艾修已经恢复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属实郁闷得不轻。

鲤伴无奈安抚艾修:“没事没事,没吓到你就好。

快睡吧,天都要亮了。”

所谓时机未到,再强求反而会事后尴尬。

不过……鲤伴想到艾修脖子细嫩的口感,还有当时他的反应,唇角意味深长的弧度一闪而逝。

被咬喉结都没有厌恶,艾修至少不像对男性的亲近有太强的抵触。

这样他就可以循序渐进地试探,让这人慢慢习惯他,习惯他的血,他的更亲密的接触。

刚才那种程度,说不定才是最合适的呢?

艾修将被褥从空间里拿出来,低头看到榻榻米上溅出的血液,慌乱地抹了把唇角,些微血色在指腹化开,有些尴尬地回头看向鲤伴。

黑发青年已经恢复从容随性,衣领上同样有些血迹。

比较少,大概是他的血溅在艾修身上之后,自己又咬艾修时候沾染上的。

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

俊美半妖和寻常都不太一样,金色眼眸带着浓郁的侵略性,有些凶但又异样的让人移不开眼。

“再去泡个澡吧?身上都是酒味,清醒着这样可睡不下去。”

温泉的水汽一定阻挡了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