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手一抖,努力偏了偏头:“鲤伴?”

“唔?”

平复了一下刚才骤然加速的心跳,艾修好声好气地哄着醉猫:“鲤伴我给你铺被子去,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鲤伴反应了好一会,含糊着说:“……直接睡吧,不铺了。”

说完就往下躺,艾修被他带到地上,正要起身由被抱住扑到地上,鲤伴还滚了个圈,脸枕在他胸口就睡着了。

双手都被抱住的艾修:……

瞪着房顶看了一会,话说反转术式可以治醉酒的吧?

“鲤伴?”

艾修看着半撑起身子却直直盯着他发呆的鲤伴,过分近的距离,四目相对,呼吸着的都是彼此的气息。他却没顾上这些,担心地望着似乎状态不大对的鲤伴。

“我刚才试着用了反转术式,有不舒服吗?”

鲤伴:……

醉酒带来的疲惫荡然无存,但精力却过分充沛,是他曾经面对感兴趣敌人才会有的亢奋。但是眼前没有敌人,只有艾修,于是转变成另一种兴奋。

鲤伴伸手摁住艾修的腰下髋骨,微微抬身避开,却也将艾修固定在他和地面之间。

“我感觉血有点热,你要不要尝一口?”

低哑的声音仿佛压抑着什么,近在咫尺的眼眸过分炽热,也过分紧盯——某一刻,艾修几乎以为他要先一步咬上来。

太过近的距离让鲤伴的血液完全充斥在他的鼻腔,哪怕后来不再饥饿,这人的血也天然对他有着巨大的诱惑。

他感觉到鲤伴的血很热,流速也很快,每一根血管得血液都兴奋着。

有手托住脑后,鲤伴侧首将脖子送到艾修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