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理查德就再也不回复我,我再敲门也得不到应答。
无奈,我在七夕前夕悲惨地睡在客厅沙发,沙发还是理查德亲自挑选的款式,我好像还曾经抱怨过沙发太占地方,客厅本来就没多少空间,这里毕竟只是单身公寓。
结果,这个被我抱怨过太大的沙发,我躺上去后又开始抱怨太小,我的小腿必须压在沙发扶手,我毕竟是一米八的成年男性。
那天晚上睡得挺不安稳,半夜时候,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我感觉自己被人抱起,被放置在柔软舒适的床垫。
我那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虽然隐隐约约闻到理查德惯用的香水气味。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确实躺在卧室的床上,旁边是某个还在安睡的金发美人。
于是,七夕节当天,我最终是陪着理查德一起去逛下町七夕祭,我们在晚上也一起去东京都的餐厅。
预料之中,祭典如记忆里一样的人挤人,理查德倒是很有兴致地拉我去看看这个摊位、然后又去逛下那个摊位,我们倒是没买什么东西,基本上就是橱窗购物。
我当时感觉很辛苦,为什么男友与妹妹都是喜欢橱窗购物的家伙?你们爱逛就自己去逛街,干嘛一个两个都爱拉上我?有人陪逛街是会快乐翻倍吗?
大概是察觉到我兴致不高,理查德适可而止地在午饭后停止逛祭典,我们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度过下午,晚上前往预约的餐厅。
餐厅是一家装修古典的西餐厅,大厅还有钢琴师现场演奏舒缓的音乐,整体环境算是十分令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