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当时让我在座位上稍等片刻,他自己离开餐厅不知道去哪里,我独自一人在座位上无聊地等待。

大概过去五、六分钟,理查德又从外面回到餐厅,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满脸笑容地递给坐在椅子上的我,并且附上一句:“七夕快乐,亲爱的正义。”

面对笑容灿烂的理查德、以及递向我的玫瑰,我当时可谓是惊喜万分,虽然自认为没有什么浪漫细胞或者少女心,我还是很感动对方表现出的喜爱与珍视。

然后,我有些无措地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那家餐厅甚至都是理查德预定的座位,我完全就是什么都没做。

我当时好像处于某种激情,大概是受影响于浪漫氛围,我当时轻声回复一句:“回家以后,我会给你礼物,保证让你七夕快~乐。”

礼物是什么就不言而喻,理查德当时好像也是瞬间领会,证据就是忽然变得嫣红的脸颊,看上去好似他当时手里递向我的玫瑰;鲜花配美人,整个画面当真是美艳动人。

最后,这顿晚餐越到后面气氛越热烈,玫瑰火红的颜色似乎传递出什么不得了的信号与暗示,不仅仅是我,我能感觉理查德到后面也有些食不知味、呼吸愈发粗重

于是,我们回到家后便迫不及待地进入卧室,毫无节制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停!不能再继续回忆细节,我明天还要搭乘飞机,今晚可不能胡闹!

暗自压下某些旖旎的画面,我悄悄地瞥一眼旁边靠在床头的金发美人,他此时这副冷淡模样完全不同七夕晚上的热情,事实上,他这一阵子好像都是这副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