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什么样的冲突,远的不说,上个月的七夕节,节日前夕,理查德提议七夕晚上去东京都的一家餐厅,我提议七夕晚上在家做点家常菜,理由是交通不便。
东京都平时就是人山人海,毕竟是国际大都会的市区,再加上七夕总之,如果七夕晚上去那家餐厅,开车或者搭乘公共交通都很不方便,我真心不想在路上浪费那么多时间与精力。
理查德当时好像就有些不高兴,嘴唇紧抿,眉头皱起;我当时似乎没太在意,只当对方不爽提案被否决。
理查德很快又提出另一个方案:七夕节去逛浅草寺附近的下町七夕祭。
我当时好像是回忆起祭典的嘈杂与拥挤,果断摇头拒绝,转而提议:七夕节去逛附近的公园,理由是安静、人少、空气清新。
理查德听完后只是摇头不语,然后起身自顾自地走进卧室。
我当时没太在意,我本来也就不热心七夕节的安排,我不庆祝大部分节日,除了新年以及少数几个人的生日,我在其他节日就是按部就班,我反正是没有理查德那么在意各种节日。
我发现问题是在回去睡觉时,我发现自己被锁在卧室门外。
我尝试敲门并沟通理查德,理查德当时只冷淡地回复一句:“你今晚去睡公园!”
我那时才明白对方在生气,我隔着门朝理查德道歉,态度总是要先摆出来。
理查德问我错在哪里,我当时好像回答:“我不该连续两次否决你的提案,不好意思,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