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复以前,青年紧接着道:“我还有事,晚安,中田教授。”
言罢,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同时动作轻柔地带上房门。
房门闭合以后,我注视棕色的房门,回忆今晚整场对话,感觉就像是面对“正义的审判”:
一生对错被放置在天平上称量,被各自赋予相应的奖赏与惩罚。
当然,后者明显是要远多于前者,应有的惩罚在未来等着我。
他哪里是正义的伙伴?他根本是我的审判者,他还会是我的行刑官。
至于那副下跪姿态,难理解的古怪行为,至多不过逢场作戏,信以为真才是愚蠢。
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桌上的天鹅绒盒子,盒子此时保持打开的状态,其中的钻石戒指自顾自地散发光辉、看上去是如此醒目。
也许,大概,理查德对我的感情,最后便是爱恨交加,不晓得这二者之中,哪个更加占据上风。
我希望是前者,理智倾向后者,否则,理查德为什么要留给我这两件物品?
啪,用力合上盖子,戒指终于消失在视野范围,眼不见为净。
小心翼翼地收好盒子,以及之前被撕开的信封,上面的字迹大致吻合信件,多半是理查德亲手写下的字迹。
信封与信件明显不是一个年代,旅游计划应该是最近几年才被放进信封,理查德大概提前早有预感,或许是在杰弗里
收拾妥当,我抬头的时候,恰好看见面前镜子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