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最后朝我伸手,邀请我一起上台表演,可能是有些不喜欢这种分饰两角的状态,希望有个人跟他搭戏。

我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摆手拒绝,完全没有兴致参与对方的表演。

见此,被拒绝的青年不高兴地撇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表演状态下的他,喜怒哀乐当真就是全都写在脸上。

我信奉鼓励式教育,见到对方的表情,礼貌性地拍手鼓掌,同时,言不由衷地给予几句称赞。

青年脸上立刻多云转晴,一脸满足的笑容,鞠躬进行谢幕礼。

目睹对方的迅速变脸,心中暗自腹诽:100分只能给你60分,其中40分还是看在你的悦耳嗓音与精彩颜艺,你这根本就是放飞自我的随性表演,福尔摩斯哪里有你这样丰富的表情

一番玩闹之后,气氛变得融洽且随性,青年又随意闲聊一些家常,然后问道:“中田教授未来有什么打算?”

未来?我还有什么未来?

忽然感觉意兴阑珊,于是随口答道:“我已经能看到那最末的日子,回到日本之后,我会搬去养老院,在那度过最后的时光。”

闻言,青年又显露出那种陷入沉思的表情,这次思考的时长明显要久过上一回。

我静静地看着对方站在那里思考,我倒是要看看对方又有什么新的“好点子”。

半响,青年抬头环顾四周,状似随意地说道:“这个房间一直都没人住,中田教授想住多久都行。”

你什么意思?你在可怜我?

“你就不怕我死在这晦气?”语带挑衅地询问道,一部分是真心不满,一部分也是希望对方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