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犯傻,事情还没有了结,我必须继续留在这里。”小声反驳道,手上动作不停地轻拍对方后背。
真是的,我明明才是那个千夫所指之人,你为什么好像比我还要痛苦,你这样弄得我也想哭,我之前都已经好不容易地平复心境。
我嘴笨不会安慰人也不是一天两天,这种情况下尤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不停地轻拍理查德的后背以示安慰,任由理查德紧紧地抱着我。
期间,理查德时不时发出几个音节,聚精会神才能勉强辨认含义:“我好后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没错,你刚才还在为我说话,我都看在眼里求你别哭了好吗?你这样我也想哭。”
闻言,理查德缓缓地放松力道,从我怀中离开时,动作粗暴地抢过我右手上的纸巾,之前本来打算递给他,结果因为某人忽然的举动,纸巾一直就被留在我手上。
拿到纸巾的理查德转身背对着我,开始收拾自己的形象。
他既然不想要我看到狼狈的模样,我也就转身朝另一边,假装忽然感兴趣墙上的贴纸。
好一会儿,身后传来理查德有些走调的声音:“看来,今晚的这顿晚餐只有我们两个人。”
“就像我们在资生堂parlour的时候一样。”我对着墙壁说道,此时依然是背对着理查德,不太想转身见证某人难堪的一面。
“是啊,那段时光是我这四年来最快乐的日子。”
“难为你了,在最快乐的日子中,成天面对一个面瘫脸,这个面瘫脸还是个木头。”我刻意语气轻快地自嘲道,希望稍微活跃一下此时的气氛。
“扑哧!”身后传来一阵轻笑,随即传来某人明显开朗不少的声音:“你倒是对自己有准确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