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暗松口气,这位终于破涕为笑,花费了我不少心思。
同时,忽然福至心灵,有些感慨地说道:“谢谢你啊,理查德。”
“谢我什么?”
组织一番言语,这才开口讲述道:“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把每周六晚上当作一次普通的约饭,我在大学也经常和下村在食堂约饭。”
“我猜你们学校食堂一定不像资生堂parlour。”
“这还用你说?重点不是那个,后来吧,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周六的晚上,我会早早地换上平时基本不穿的藏蓝色西服,偶尔也会猜猜你当天会穿什么颜色的西服,或者猜测你领带的颜色和花纹,虽然基本从未猜对。”
“我倒是不用猜你会穿什么颜色的西服和领带,你真不考虑跟我一起去多买几件西服吗?”
你怎么老是打岔?呼,算了,不是什么要紧事。
我接着道:“上周六,也就是你离开后的第一个周六,我那天有些没反应过来,我还傻傻地穿着那身西服前去资生堂parlour,踏进餐厅的那一刻,我才想起你已经离开日本,我不得不又转身回去。“
“你不该空着肚子回去,你当时应该将错就错地进去解决晚餐。”
“资生堂parlour那样的高级餐厅,我本该一辈子与其无缘,我会出现在那种高档场合,完全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在那里,我也没有理由再去那里。”有些感慨地轻声说道,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理查德和我在那里的回忆。
沉默,本来一直插话的理查德忽然不再开口。
我感到有些奇怪,不过依然没有转身,生怕理查德还没有收拾好情绪,使我看到对方难堪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