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又不是你的错,生在这样的家庭。”
言罢,我也觉得有些腻味,不想再回忆起那些嘴脸,不管理查德还要说些什么,转身走向楼梯,打算上楼回房,省得站在这碍眼,如果其他人出来又看到我。
上楼的同时,我能感觉到理查德就在身后不远处,出于某些理由,他选择跟在我身后,而非像往常那般走在我身边。
“怎么了?你今天晚上意外地很沉默。”进入房间后,我随意地开口问道,这一路上来,我的情绪已经好了许多,已经没有刚才的气愤与委屈,至少不再那般强烈。
无言,身后进门的理查德并未做出回答,如果不是因为脚步声,我还以为这个房间只有一人。
“你怎么不”话说到一半,剩下的疑惑全部被卡在喉咙。
理查德,这位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成熟稳重的金发美人,此时正默默地看着我流泪,泪水划过对方白皙精致的脸庞,滴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丁点声响。
这场面着实吓我一跳,赶紧撇开视线,迅速从桌上抽出纸巾,走过去递给理查德,全程低头不敢对视。
理查德没有伸手接过纸巾,而是直接上前抱住我,头倚在我的左肩,脖子上感觉到湿润,看来是已经不需要纸巾。
“对不起正义,我不该不该带你来这里,我明天就送你离开这里。”理查德带着呜咽和哭腔的声音传来,话语说得断断续续,好一会儿才讲完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