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有的,我和她之间还是有近一年的美好回忆,大部分时候就是你来我往地互相吐槽对方,我和她都还挺乐在其中。”
顿了顿,我接着道:“我和她于今日再次重逢,我发现回忆其实比重逢更加美好,她本人看上去并不像我回忆中的那个人那般值得留恋。”
“所以,你留恋的仅仅是你回忆中的那个人,你对于她本人却是已经放下。”
“我可没有那么豁达,要不然我也不会明确表示不想再见到她。”
“无妨,如果真的不想再见到对方,那么直接说开也许对双方都好。”
“the bess of life is the acquisition of ories the end, that's all there is”我对着理查德说出这段忘记从哪听到的箴言。
这段话我一直很喜欢,因为它揭示出了人生的真相,至少是部分真相。
“理查德,我的朋友,我希望你在自己的旅途中也能积累更多美好回忆,人能拥有的其实就只有回忆,其他都是暂时且会过去的,不能被抓住的存在。“
我边说边伸手对着头顶吊灯方向做出一个抓握的动作,然后掌心朝上地松手,暴露出空空如也的掌心。
我借着这动作希望向理查德传达:人渴望的对象无法被抓住,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被渴望的对象,抓住一个对象的努力其实只是在尝试握住空气。
“我不敢苟同,回忆固然重要,身边的人同样也很重要;我珍惜每一个美好的瞬间,希望能把美好的事物留在记忆中,我也珍惜身边陪伴我的人,每一刻都抱着庆祝的心态与对方互动。”不知道为什么,理查德开始用英语和我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