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座位的事真是抱歉,当年是我轻信了鹤泽的谎言,后来我仔细观察,发现其实是我误会了你。”
顿了顿,铃原接着道:“我那时拉不下脸跟你道歉,之后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本来毕业典礼的时候打算找机会跟你说清楚,没想到你没来参加典礼。”
所以,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初二到高三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你要真的有心跟我道歉,你完全可以用当年毕业前发的联系方式约我出来。
你今天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你这么说能让自己感觉好受吗?
“…过去的都过去了,铃原同学,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你是不是约了人?”
“不,我是一个人来的,我刚刚正要去结账离开。”
“那么,我就不再多占用你宝贵的时间,我祝你前程似锦。”我拿出最近刚对着镜子练习出的礼貌微笑,言罢便将视线移开,低头看着眼前的餐桌,眼观鼻鼻观心,表示结束交谈。
“中田君,你…”
“咳。“一直保持安静的理查德忽然轻咳出声,打断了铃原的话语。
我保持低头的姿势移动眼球,用余光打量着理查德和铃原。
铃原把视线转向理查德,不出所料地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女士,【我和我的朋友在此享受一顿宁静的晚餐,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来打扰我们】。”理查德同样带着礼貌微笑地说道,语气却显得十分强硬,似乎在委婉地表达着被打扰到的不满。
“真是不好意思。”条件反射般地道歉后,铃原的表情显得十分疑惑,来回打量了我和理查德好几回,最后眼神古怪地盯着我道:“原来中田君你是…我知道了,我祝你们幸福。”
我沉默地看着面前的餐桌布,好像上面有着某种值得研究的奥秘,对于铃原的话语不作任何答复,全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