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不理解我的自由’‘就当我是个单纯的情报贩子吧’‘阵仗很大’,搞得和国际通缉犯一样。
现在咋成强权的牺牲品了。
“那时候还在观察月白君嘛。”果戈里一脸无辜:“再说,如果当时告诉月白君我其实什么都没做过,你会信吗?”
戚月白目移:“那个……现在信。”
果戈里鄙夷戳穿他:“你现在也不信。”
戚月白轻咳一声:“我都做好你把克里姆林宫炸了的准备了,你告诉我你是纯白,谁也震惊吧。”
“纯白?”果戈里指着自己,惊诧:“我吗?”
戚月白解释:“比喻,总得给我个奢想……算了,和我聊聊你追寻的自由吧。”
“好的!”果戈里面上挂着全然看不出悲伤的灿烂笑容,双手叉腰,像马戏团的魔术师在说供人取乐的脱口秀:“我出生在西伯利亚的贫民区,之前是教堂在养,拥有异能之后为当地黒//帮做事,换取口粮。”
优秀的异能和灵活的头脑让他在同类人艰难喘息时,拥有站在楼顶眺望远方的自由。
他看见了飞鸟。
张开洁白的翅膀,不受任何拘束,翱翔在天宇。
“那个时候我就想,如何才能成为这样自由的飞鸟呢?”
“……然后被你抓来变魔术吗?”
果戈里气的跺脚:“比喻,我这也是比喻!”
“对不起,科利亚。”戚月白捂住嘴,眨眨眼表示继续。
为了达成目的,果戈里做了很多尝试,但都收效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