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困住他最好的方法是逼他做‘坏事’。
这样,他就会被自己内心的愧疚自责拖入烈火焚身的无间地狱,难以挣脱。
妥协的第一件事, 是继续曾经戛然而止的对话。
“你到底干了什么, 会成为‘凛冬将至’的重点关注对象?”
戚月白纠结这个很久了。
他知道自己重生在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异能者、咒术师这种特权人群的存在,就代表社会秩序必定会发生变化,因为那才是真正的「羊水是分水岭」, 普通人终身难以跨越的鸿沟。
所以他放宽底线,在横滨待得还算适应,但这不代表他会完全接受自己的枕边人也是个类似的恶魔。
他原本打算晚些再问的。
因为不舍得打破现状一拖再拖,但既然对方愿意承担一切,那他就不客气了。
“月白君猜猜呢?”果戈里抬手捏在魔术帽的帽檐边:“什么,你说因为我是稀有的空间系异能者,猜对了!”
说着,一把摘下帽子,伸胳膊打平,递到戚月白面前,帽子里从中飞出两只惊慌失措的喜鹊。
“这是奖品。”
戚月白没有接,等那两只鸟飞走了,扭头看向大概五米外的树枝上,空空如也的鸟巢,沉默半秒。
“谢谢,奖品很精彩,所以后续是什么。”
果戈里单手在胸口绕了两圈,做了个绅士礼,重新将帽子戴上。
“他们邀请我加入,但我拒绝,所以就被监视起来了,对了,住所附近的神父犯罪栽赃给我那件事,也有他们的手笔。”
戚月白挑眉:“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