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自己竟仍被世俗的牢笼束缚,负罪感让他难以下定真正的决心。
“所以要先迷失自我呀!”白发青年眼睛很亮,指着太阳穴:“我要先走出头盖骨这个地狱,才能见到真正的自由。”
那么,情感、道德、伦理、法律,世界给予他与生俱来的一切真理道义,都要打碎。
他要毁掉自己。
考两天研就老实了。
戚月白张嘴咬住袖子,安静倾听。
后来果戈里遇到了一名青年,他一眼看穿他的内心,他说——
「太出色了,你是在抵抗神明,在为迷失自我而战斗吧」
“费奥多尔?”戚月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也能对得上号,正是推动横滨乱象的那家伙,他还见过,第一印象就不怎么样,现在更不怎么样了:“死屋之鼠的首领,也是他介绍你来找我的吧。”
“对!”果戈里点头:“陀思是我人生焕然一新的开启者,是世上唯一能理解我的人,我的挚友!”
戚月白扯扯嘴角:“哦。”
他咋素质那么高,当时没攮死那家伙。
果戈里见势不妙及时刹车,拍着胸脯保证。
“当然,我已经拒绝协助陀思了!”
那时候,他还很讨厌戚月白这样的人。
典型的被困在笼中的鸟,终身意识不到自己其实并不自由,幸福愚昧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