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他的其中之一,他拿他也没有办法。
所以真正被囚笼关住无法逃离的雪鸮,到底是谁?
果戈里闷闷抱住少年,埋在他的颈窝中:“不够,不够。我们回去好不好,月白君,我现在去找‘书’。”
“婉拒了哈。”戚月白弯弯眸子,声音温柔:“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科利亚,真的。”
内心则无语望天。
他就知道,两人之间的矛盾绝不止现实的难以抉择。
“所以,收吗?”
点头的话,就打晕了带回家,问题就简单多了。
地下那个训练室空的很。还做了软包和隔音,简直天选。
然而果戈里只是歪了下脑袋,很认真的询问:“你喜欢看到我痛苦吗,月白君。”
“我只是不希望你为我特意去放弃什么,我这人比较双标。”戚月白微笑看着他:“而且我早告诉过你,科利亚,一个人的精神支柱不该是单纯的爱情,构成人的东西宏大而复杂,至少我是这样,所以我不希望我们走到无可挽回的那步。”
他不会退步,所以退步的只能是他。
少年明明白白的将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逼他做出妥协,并且除了接受,也没给他第二个选择。
果戈里泄气,控诉:“可是我已经找陀思辞职了!月白君太狡猾了,太不公平了!”
……你看,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