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戚月白揉揉他的狗头,柔软的白发从指缝溢出:“我又不是没提前示警。”
非得找他问两人什么关系的时候,不是就推脱过了吗。
说了回来再告诉他答案,这也告诉了。
还闹什么。
果戈里发现,好像还真是,每次戚月白试图让两人都冷静一点时,逼近和打破的人确实是他,但用甜蜜砒霜般的纵容来引导和推动事态发展的……
青年眼睛一亮:“月白君,你也爱我吗?”
“爱。”戚月白没什么好扭捏的:“不爱能让你这么亲,我又不是渣男。”
他只是单纯认为恋爱是和婚姻一样,需要将一切的阴暗、极端和自私全盘揭露出来的认真关系。
能接受就谈,不能接受,也晚了。
又不是扇耳光,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果戈里见他这反应,满意又不满意,像心底堵了一口气,他爱他的温柔和包容,又恨他的有恃无恐和冷眼旁观,讨厌他的强大,哪怕这份实力是他一步步陪伴长成的——而且,那本就是他板上钉钉的计划!
又无法割舍这份错综复杂的情感纽带,只能紧紧抱住,在爱与恨的漩涡中沉沦。
最后气的一口咬住少年的侧颈,试图茹毛饮血。
边咬边含糊:“不许治。”
戚月白‘嘶’的痛呼一声:“太为难我了吧,科利亚。”
他的反转术式是自动挡,不是手动挡!
果戈里可不管,把人按在墙上啃,治好了就重新下嘴,无关调情与暧昧,纯粹是想折磨他,戚月白拳头硬了又硬,最终忍住没给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