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被咬破的伤痕已经痊愈,只剩湿润和微的红肿,脖颈也只带了些汗珠,瞧不见勒痕手印,心底便滋生一种虫儿蛀咬似的痛痒。
他看到的应该是发青发紫的吻痕,而不是这幅似乎只是慢跑后的气喘。
不是纵容,也不是游刃有余,是被他拽下潮湿温暖的地狱之后,挣扎中痛苦的失神。
“怎么,不满意?”
戚月白把花收回来,食指和中指揪下其中一瓣,白皙指尖在鲜红的花瓣映衬下格外显眼,他突然觉得这花店买的花肯定比果戈里摘的那些好吃,于是抬手点点自己的心脏。
他抬眼,笑道:“麻醉做好,你把这个掏出来都行。”
反正死不了。
醒来还能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果戈里突然幽怨开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月白君。”
“那没辙。”戚月白也叹了口气,单手捧住他的脸:“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科利亚?”
“……”
不是。
但刚认识时被外来的钉子刺入头骨,思绪混乱,拔掉那颗钉子后,又处于仅有他们是独特同盟关系的世界之中,产生了错觉。
直到回到正常——果戈里才意识到,他所爱的是怎样一个人。
他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撕开热恋中的朦胧,温柔而残忍的告诉他:你想要的,我给不了。
因为他的世界很大,要做的事很多,生性温柔,会对任何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