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巷两侧高墙斑驳, 狭窄天空被屋檐和条条电线切割成无数不规则的方块。
气味不算难闻,就是淡淡的,在炽热情愫中夹杂着的, 若隐若现的青苔的霉味。
心跳如擂鼓,有节奏的一下下砸在寂静的空气中, 化作潮水般汹涌的激情,咽喉处的手渐渐收紧, 喉结的滚动愈发艰难, 呼吸急促, 却怎么都赶不上急切的索取, 稀薄的氧气换来的是融化发闷的大脑。
戚月白有种果戈里想掐死他的感觉, 哦,大概不是感觉。
是事实。
握花的手指微微蜷缩,摸索着被削掉尖刺的茎, 指腹的异物感意外清晰。
偏生这时,青年忽的放过他,嘴唇贴在耳垂边,湿濡黏腻的低语, 似乎是极认真的询问。
“可以掐死你吗,月白君?”
戚月白终于有间隙能喘息,脑袋后靠在堆砌的并不平坦的石墙上,胸膛剧烈起伏,缓过来后, 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被逗笑了。
“趁我睡觉了再杀吧,醒的时候挺疼的。”
知道问一句,还挺有礼貌的。
“怕疼?”果戈里眨了下眼, 眼底的欲色尚未褪去。
“正常人都怕疼,科利亚。”戚月白动动手腕,用玫瑰的花苞抵住他的胸口,轻轻向上挪动,他想象那是一条小鲨鱼,嗷呜一口将白发青年凸起滚动的喉结全部吞掉,沙哑着嗓子开口:“你刚才就弄的我疼死了。”
果戈里愣愣盯着少年看,没有回话。
春桃似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懒散将身体靠在墙边,眸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媚态,似乎有细碎的星光闪烁其中,原本整齐的发丝也沾染上几分炽热水汽,稍显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