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头和力道的控制还没那么差。
果戈里这才笑嘻嘻的爬起来,杯子还粘在脑门上,跟个南极仙翁似的。
戚月白见他还搞怪,无奈起身把杯子摘下,随后走到门口,拉开门,看着照入房间的晨光微微挑眉。
“天亮了?”
“那个药效太重了,而且我加速代谢也要在人体能接受的速度之内才行啊。”
“我怎么感觉还有别的原因……科利亚,你划了我多少次。”
他术式有自愈被动,要是反复撕开伤口致使脏血回流……全菌手术,能醒来都是他命硬。
“一次!”果戈里为自己正名:“而且只要不带杀意出手就不会触发自愈了。”
“这样啊……等会,这是怎么实验出来的。”戚月白怀疑的盯着他:“你没偷摸杀我吧?”
果戈里信誓旦旦:“没有!”
他难道会在即将走向自由的前夕因为好奇去做可能会亲手毁灭自由的危险举动吗!他是那种人吗!?
最多在不致命的地方轻轻戳了一刀而已!
哦,那就是有了。
戚月白也懒得计较这个,从角落水盆中捞出手巾,擦净愈合伤口外干涸的血液。
偏生果戈里还凑过来:“知道这个漏洞,月白君不担心吗?”
戚月白嫌弃把他脑袋推开:“除了你谁没事杀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