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啊。”戚月白立刻炸了,刷的一下抬起头质问:“为什么会这么慌, 你是不是偷亲我了!”
果戈里点头,坦然承认:“亲了。”
心爱的少年静静躺着,安静如童话中的睡美人,凭什么不亲。
“……”戚月白卡壳了, 随后绕回原本的议题:“我的眼睛也看不清,你还卖我眼角膜!”
说完原地宕机几秒。
苏醒后运转的反转术式终于冲破了混沌的大脑,他逐渐沉默。
果戈里乐不可支:“零部件原来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哈,月白君,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因为你小子长得不像个好人。
戚月白深吸一口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谁被一口酒撂倒, 醒了之后头昏脑胀眼睛还看不清, 手软脚软心脏砰砰跳能淡定。
那脑子和被深度麻醉了似的,想法都歪七扭八的走不了直线。
于是果戈里讲了下五条家主干的好事。
“……血液流速过快哈哈哈……心慌和视觉模糊都是正常的哈哈哈哈,月白君, 别怕。”
语气中对少年刚才行为的嘲笑演都不演,气的戚月白抓起边上的杯子砸他。
“哎呀。”
杯底恰好砸在额头,果戈里夸张痛呼一声,九十度折角倒下,为了适应时代换上的和式裤裙宽松,随重力下滑直接露出两条伸得笔直的长腿,像演滑稽剧似的,双手往两边‘啪’的一摊。
戚月白被逗笑了:“行了,我朝你胸口扔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