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正常人不带恶意的攻击有多难,他也不傻,感觉不到疼吗。
他知道这家伙想听什么:“没有自愈是因为我熟悉你的气味,不会防备,行了吧。”
果戈里意满离。
昨夜准备的庆功宴才吃了几口,实在可惜,好在不是夏季,平安时代这破环境也没什么厨具,冷盘居多,戚月白挑了几个好热的,简单对付后,他犹豫片刻,伸手用「箴曲」的术式反转安抚果戈里的精神。
果戈里意外:“我还以为你又不打算带我呢,月白君。”
他发动了一整夜异能,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疲惫到了极致,很难再加入危险的战场。
“上次擅作主张想把你留下是我不尊重你。”戚月白轻哼:“还有这次,谢谢你,科利亚。”
之前不是用‘还好有你’委婉道歉过了吗,还记仇,‘又’是什么意思。
果戈里笑了:“嗯,我接受了。”
“不过。”戚月白话锋一转:“我还是建议你好好休息,这是担心你的提议。”
果戈里上身微微前倾:“担心?”
“还有爱,爱你的人的提议,可以吗?”戚月白不耐烦移开视线:“你费劲功夫把我叫醒不是为了和我一起去送死的,反正决战的地方在哪你也知道,休息好再去嘛,主力又不是我们。”
“当然可以。”
果戈里见他微红的耳垂,只觉得有爱意在胸膛澎湃,‘咚’‘咚’,一下接一下,恶意增生,生生压下。
他爱极了少年这幅含蓄内敛的别扭,他知道他从不直白的表达爱意,却总会在轻飘飘的逼迫后无奈袒露柔软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