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注意到,动作一顿。
这点不连贯直接让戚月白惊醒,愣愣对上青年含笑望来的异色瞳子。
他心里骂了一声,抽回手,欲盖弥彰似的看向正前方。
这下更不得了。
戚月白突然意识到,因为有五条家主负重前行的缘故,他们现在很闲。
周遭雨幕如瀑,天地间一片白茫茫,不远处躺着的禅院家主狼狈至极,是雨带来的麻烦,他能从容欣赏避免麻烦,靠的是头顶异能切段空间营造出的‘大伞’,而那份安全感和从容来自身旁的人。
他压制住异动的心跳,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预警还是不够。
再这样下去……
为了让脑子没那么闲,戚月白决定赋诗一首。
大雨啊,全是水。
下的比依萍找她爸要钱那晚还大。
下雨天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打孩子。
最后一句话蹦出来的瞬间,戚月白莫名又想起和果戈里初次见面时对方的虎狼之词‘亲吻、上床、怀孕’。
……他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月白君。”好死不死,旁边的家伙长了张嘴。
戚月白回神,做贼心虚似的开口:“科利亚,我在想事情,怎么了吗?”
果戈里凑近,近到能看见根根分明的睫毛和贯穿眼部的疤痕:“你脸好红。”
戚月白脱口而出:“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