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不说话,静静盯着他的侧脸看,眼底铺满好奇,似乎那脸颊已经红的要滴血了。
戚月白下意识伸手挡住,然后意识到这捧脸的动作有多傻,恼羞成怒放下手:“对,我在想你上床,然后呢?”
果戈里错愕睁大眼:“哇哦。”
意识到自己把两个毫不相干的词汇拼在一起的戚月白:“……”
管家,收伞,淋死他来。
“我想的是你我初遇时你说的那句话。”戚月白试图拨乱反正:“就你和不良学的恋爱,亲吻,上床那一套奇怪的东西。”
果戈里眨眨眼:“前面还有告白和交往吧?”
“……”有吗?
他只记得比较炸裂的一部分了。
戚月白心如死灰的举手:“我申请跳剧情。”
不然他就只能要留清白在人间了。
果戈里把他手按下,一票驳回。
戚月白幽怨瞟他。
“你提醒我了,月白君。”果戈里突然起身,双手在他肩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谁教你的。”
出现了,传说中的自取其辱三件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不理我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