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五条家主一脸扬眉吐气的模样,戚月白觉得好笑,心底也松了口气。他收了歌声,顺手挽住果戈里胳膊。
“科利亚,我们去那边。”
两人现在相当于是打一把伞的关系,自然不好离得太远。
果戈里有些新奇,视线落在少年自然揣兜的左手,像个环扣似的,就这么锁在一起。
他喜欢这个姿势,于是跟随身边人的步伐一起走,因为刻意模仿,左左右右,合拍同频。
戚月白注意到,无奈弯眸:“你很小吗?”
“不小。”果戈里顺口答。
戚月白意识到自己又习惯性省了主语:“……你最好是在说年龄。”
话说他们俩一个中国人一个俄罗斯人用日语日常交流是不是哪里不对。
白发青年略显无辜的眨了下眼,遮盖住那点狎促:“不是吗?”
戚月白懒得理他,轻哼一声,用术式勾出金线,像方便面修复桌子似的,半米长凳3d打印起。
顺便为禅院家主垫了个底,至少让他躺在平地上spa。
两人并排坐下。
戚月白抬手去接豆大的水珠,才进来时被淋的充满,没注意到,现在静下来,他终于注意到雨的不寻常,每一滴都带着稀薄的咒力,酸雨似的自带腐蚀性,量少还好,一旦聚少成多,怕就要沦落到禅院家主的下场。
果戈里忍了两秒,把少年爪子抓回来,用新手帕一根根擦干净。
反正也没事,戚月白就任由他动作,空隙间,不自觉盯着两人交叠的手发呆。
接触神龛之前,他特意把果戈里的手套摘了,绝不是因为他自己买不到那么贴合手部曲线的手套嫉妒,而是穿羽织戴手套太违和,不合理!
不过大概是总戴手套,他手很白,哦,这家伙本来就是白种人。
但确实很白,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隐约可见皮肤下淡蓝的静脉血管,地下暗河似的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