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人已经逃跑了, 地上是被推搡的歪七扭八的桌椅, 从血印不难看出他们的行动轨迹,清醒后爬了几步,然后扶着桌子站起来惊慌失措, 从教室正门离开,血脚印断断续续的停在楼梯口。
“看来你们学校马上要多个深夜怪谈了。”戚月白背对着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深夜泣血的教室,这名字怎么样。”
随后在乙骨忧太的忐忑中, 转过身。
他手中正拿着一把匕首,是刚从桌上捡起来的。
匕首的金属端,被硬生生拧成螺旋状,甚至打了个结。
“死都不怕,还怕活?”
有本事把刀弄成这样的, 估计就是祈本里香了。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杀未遂啊。
当时他就在隔壁打电话, 要遂了,他岂不成茶水间的同事了。
“……”乙骨忧太低下头,手紧紧攥着衣摆。
“算了。”戚月白叹了口气, 他很自然的把这只造型独特的匕首揣到兜里,准备带回去当纪念品,随后朝乙骨忧太笑笑:“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家吧,忧太。”
今晚这叫什么事啊。
谜题没解,反而更多了。
科利亚那小崽子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在黑发少年即将走出教室时,乙骨忧太开口叫住他。
“那个,月白。”
戚月白回头,一双红眸并不意外的看向他,含着浅淡笑意和平静,似乎在鼓励他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