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深吸一口气,身后的祁本里香缓慢消失,他视线逐渐坚定:“你能告诉我,咒术师是什么吗?”
“原来如此,想要入学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再伤害别人了,想寻求帮助。”
教室墙壁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转,灯已经被打开,明亮的光驱散了窗外红光映射进来的诡谲。
长手长脚的白发男子坐在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桌子上,戴着睡眠眼罩,头发乱糟糟的,睡衣最上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大片胸膛,凌乱到像被捉奸不得不挂在空调外机上的装扮。
但乙骨忧太亲眼看到,这个男人是戚月白打完电话后凭空出现的。
这就是……咒术师吗?
“嗯,不是的?”五条悟已经连轴转了三天,好不容易有时间睡下又被扰人清梦,所以此刻脑袋还有点混沌,他叹了口气:“现在招生真的好难,上一个这么说的还……月白,你在干什么。”
戚月白抬头,手上是刚从外面清洁间翻到的拖把和接了半桶清水的水桶。
“收拾卫生啊。”
五条悟才发现乱七八糟,宛如杀人现场的血场,甚至他本人都坐在两个血手印上。
沉默半秒,他懒得挪位置,淡定开口:“死人了吗,那就有点麻烦了。”
“没,受害者逃逸了。”戚月白抬手展示了一下反转术式:“吃嘛嘛香不一定,但保证身体倍棒。”
毕竟是意识清醒的被塞到了柜子里,然后又无麻醉体验了生骨之痛,醒来还躺在血泊里,阴影跑不了。
他把因弯腰滑落的发尾向上撩了撩:“你们聊吧,清洁交给我就好。”
怪谈嘛,要是能找到实地那多无聊。
要的就是那四个人回去语无伦次的描述‘巨大怪物’‘满地的血’‘痛苦’,然后大家只看见明亮干净的教室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