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黑泽十一’向路边的一位大爷问路,售卖员上去询问,知道了她是要去米花中央医院。
‘黑泽十一’很快甩掉了售卖员,但她想不到三年后能有人顺着这条线索找到她。
果戈里排查了周围所有医院,拿到那天的登记记录。
“我发现了有趣的东西,月白君,那天的你在米花中央医院,而且米花中央医院当天,警方阻止了一场爆炸,据说是个热心的民众发现的炸弹。”
“我?”戚月白诧异:“三年前,我应该在长野读初中才对。”
难道原身生了什么大病,必须去东京就诊?
“不是三年前的你,是你。”果戈里强调:“穿着那件金丝纹黑色唐装的你。”
他在说什么?
戚月白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听不懂日语了:“你用英语再说一遍?”
果戈里很听话的用英文复述一遍。
戚月白发现自己连英文都听不懂了。
什么叫‘你’。
千年古墓里出土的智能手机吗。
“我查到的就只有这个,目击者看见的就是现在的你。”果戈里说:“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哦。”
“那,你说的差点死掉是怎么回事。”戚月白压下心底的荒诞:“你遇到了什么危险了。”
“终于问到了!”果戈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是精心准备的礼物被拆开的欢喜:“月白君,我真是好爱你。”
“嗯,我知道。”术式嘛,不真他就得怀疑自己了。
“但是,我不爱你的灵魂、外貌、性格、过去,任何外在与内在,只是纯粹的爱‘你’,就像笼子中的鸟不知自己为什么宁可违背生的本能,绝食也要离开笼子追寻的所爱的自由一样,这样不被任何东西束缚和影响的爱,脱离了头盖骨那个温暖潮湿的地狱囚笼催生出的爱,真正的自由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