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选。

早就说过都是死路。公孙策和闵秀秀相视黯然。

“猫儿,要是你自己,会怎么选呢?”白玉堂一手握着女儿红,一手轻轻地在展昭面上抚过。

展昭自然是没有回应的。甚至连低呼白玉堂的名字都没有。

白玉堂拿手指蘸了女儿红,点上展昭的唇,吃吃笑道:“味道可好?这可是五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小气的娘那里弄来的。白便宜你这笨猫了。娘说,要是展护卫不喜欢啊,婆婆这里还有别的好酒,定有一种叫他满意。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娘对你比对我还好呢?”

看着那酒均匀地在展昭唇上抹了一层,微微泛着光,白玉堂像被蛊惑了一样俯身去舔。真真的是在舔。白玉堂盯着展昭紧闭的双眼,道:“猫儿,要不然这次换我吃你好不好?不作声五爷就当你同意了啊。”

展昭没有作声,可是白玉堂在伸手触到他皮肤的一刹那终是缩了回来。他不敢想象,展昭如今几乎没有温度的躯体,有什么可能接受温存。况且,他总叫嚣着要换位,临了却总又装作被展昭偷袭成功一般地打起了退堂鼓。是喜欢展昭的伺候,还是懒得太费力气,他说不清楚。这般的口头争执,最多也就是用来调节气氛罢了。

只是现在的气氛,任他如何调节,也不过枉然。

一壶女儿红殆尽,白玉堂站起身来,拍拍衣服,大步往公孙策的房间走去。

“先生,我想好了。我要猫儿醒来。”

展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夕阳斜挂,余晖洒了一室。展昭左右看看,似乎与以前没什么不同。假若一定要说有,那就是太安静了,静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