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来陪五爷打一场!”
展昭扶着太阳穴笑了。这聒噪的声音,真是说来就来啊。
他也学会翻窗户了。身子从窗口电射而出,巨阙在半空中出鞘,堪堪接下了画影的一击。白玉堂看上去神采飞扬,辨不出的招式行云流水。电光火石间的惊鸿一瞥,展昭感到自己从里到外都活动开了。
打得累了,自然就歇下。白玉堂飞身上房,展昭抢在他前面,草草布置出一个舒适的位置。白玉堂笑眯了眼,乖乖地躺下来,头枕在展昭腿上,道:“包大人说了,明儿放你一天假。”
“是么。”展昭玩着白玉堂的发梢,“那玉堂想去哪里?”
“江湖人,当策马扬鞭。”白玉堂手一挥,作出个甩鞭的姿势。展昭握了他的手,道:“好。”
他们在屋顶上坐了一夜,不需说话,不需行动,只是安静地四手交握,淡得如此理所当然。
第二天一早,展昭果然牵来马,陪白玉堂出门去了。
正是元夕之前的一天,城里已经有了过节的迹象。家家户户挂了灯笼,制了灯谜,就等着不久以后的狂欢。就是那些不甚富有的人家,也用自己特殊的方式表达着欢乐。大白天的看不出有多么琳琅满目,但毕竟比平日里显得喧嚣多了。
展昭和白玉堂骑着马,顺着街道出了城门。汴梁人多知展昭昏睡多日,忽然见着他不免讶异,可有个白玉堂在旁边,谁敢上去多嘴一句?
一出城门,道路便顿时宽阔,也荒凉起来。路边的杂草起初还只是东一簇西一茬的,离城门远了,竟长得可与小树比肩。两人也不在意,只是放纵了坐骑,随性地往前奔去。
“猫儿,你看这景致,可不比城中好上百倍?”白玉堂拿鞭梢指着前方,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