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白玉堂木然地接话,“他没有醒来。”
“是。”公孙策深吸了一口气,见白玉堂的神情,又急忙补充道,“但这已经是一个好转的迹象了,至少说明他还能表达自己的想法,虽然是无意的。也许,也许过几天,他慢慢就会有感应,会醒过来的。”
“也许,他会永远都醒不过来了,是不是。”
白玉堂平静无波的语气听上去像一潭死水。公孙策惊讶于他抓住重点的准确,同时也泛上一阵阵心痛。展昭的死路,何尝不是白玉堂的死路。那个选择,能拖得一天是一天吧,免得切碎了白玉堂现下还勉强残存的一线希望。说不定,到了那时,会真的有什么奇迹。
公孙策带上门出去了。白玉堂定定地看着展昭:“也许,你会永远都醒不过来了,是不是。”
时间一天天过去,展昭除了“玉堂”再没说过别的话。白玉堂的心情也一天天变得麻木起来。他正式接过了展昭的工作,做着所有以前自己醉了伤了时展昭为他做的事。
当公孙策和闵秀秀再也看不到一点希望的时候,白玉堂开始了艰难的选择。
“展昭不可能好起来了。就我和公孙先生研究的结果来看,他只有两条路可走。走哪一条,由你为他选择。”闵秀秀这样说。
“要么,让他永远这样沉睡,或者说昏迷下去,直到死亡;要么,用烈性的药物和针灸强迫他醒来,生命持续到醒来那一刻之后的十二个时辰。”公孙策这样说。
白玉堂听完之后好久都没有醒过神来。他以为公孙策和闵秀秀一直不肯说结果是因为展昭命不久矣,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谁知道,竟是这样的抉择。
“玉堂……”
展昭轻声的呼唤让白玉堂眼光迅速地一闪,然而剩下的,还是只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