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送来的温度。展昭搜索着方向,最后定格在了一处,仿佛穿越了时空。那眼神诉说着怎样的哀华。
没有预兆地,展昭终是喃喃出声。
“玉堂……”
白玉堂单手支颊,正坐在窗边发呆,忽然好似听到了什么声音。全身猛然一震,方才还有些涣散的眼神一下子找到了焦点。
“玉堂……”
白玉堂几乎是弹跳起来,冲到床前,刹住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
“玉堂……”
是的,床上的人在叫他。白玉堂差点喜极而泣,摇了那人的手,叫道:“猫儿,猫儿,醒来!”
没有回应,只有一声声断断续续重复着的“玉堂”。
白玉堂眼中极盛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握着他的手怔怔地停在半空,像是不知所措。突然,他甩开手,向门外奔去,清亮的呼声穿越了整个院子:“先生,先生!”
公孙策闻声赶到,匆匆进去。
展昭如旧躺在床上,口中含糊不清,低低唤着“玉堂”。白玉堂焦急地盯着公孙策把脉的手,恨不得从中一下子看出结论。
公孙策缓缓地放开手,虽不忍心,还是只能如实相告:“展护卫只是在呓语,反映出他想得最深的人或事,但事实上对周围的事物还是没有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