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有什么人在窃窃私语。

“只能是这个样子,”公孙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是这该让老五多么为难啊,”闵秀秀的语声中满是心疼,“这两种选择,对他来说,都是死路。”

是的,都是死路。

包拯一向沉着冷静威严的脸,因了已经预见到的事情而变得激动起来。但是他没有开口,生怕打断了两位医者的思路。尽管公孙策和闵秀秀的表情不停地变换,却始终没有一丝欣喜,不过是从失望到希望再到失望罢了。最后,两个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绝望。

结论没有变化。都是死路。

白玉堂醒来的时候没有马上睁开眼睛。他闭着眼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等到往日的那两道温柔的目光。狠狠呼吸了一下,白玉堂睁眼,撑起身子,慢慢地把头往旁边偏去,直到偏到不能再偏,才迅速地拿眼光一扫——

那人还是安静地躺着,极细极浅的呼吸显示他还活着。

心理准备是有的,但失落还是击中了白玉堂。正在微微失神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白玉堂下了床去开门,一开门就见到公孙策小心翼翼的脸。

“先生来给猫儿换药么?”白玉堂淡淡地问。

公孙策不说话,侧身从他旁边过去,伸手去把脉。